怂成一团的蓑

防止掉马暂时改名

大噶猴。是我。
很久没有更文(好意思说) 的一蓑咸鱼因为害怕掉马暂时改个ID。
特告。

君子(存梗)

景琰。

长苏?

你……是何时对我有了那般心思的?他语意少见地有些踌躇。

埋首案头的人不料他有此一问,怔了一怔,笑道,怎地忽然问起这些来了。顺手探过去揉了揉他的发顶。到如今万事落定,阿苏莫不是还不能信我么。

不是,我信……白衣公子向来一派朗月清风般的清冷神情,今日却先微红了耳根,略略闪躲过抚在他头顶的手,偏过脸嘟囔道,好奇罢了,不说便罢。起身欲走,不防背后吃人拦腰一带,正正跌进人怀里。

当即大怒,萧景琰!当着人你也敢……

都早退下去了,没有旁人,方才不是你要走,一时情急……别!是,是我的不是,我说便是了。


是在初见你的时候。
救我的时候?鄙人那时一身血污,殿下的品味倒是奇异。
非也。
哦?那是什么时候?我倒不记得……先前何时见过你。


十五岁的七皇子随使者出访邻国,于大殿上一片攘攘紫衣之中,无意瞥见一人清俊眉眼。
那人看起来还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人模样,比周围的都要年轻些,杂在班中,明明比不得年长的同僚气势端凝,却自有一股隐而不发的英气,蕴于眉眼之间,映出通身的明亮来,如晨光,如明月,如金陵晨曦里东方通透湿润的白。

他略略抬起眼来,萧景琰忽的恍惚了一霎,一霎之间仿佛他并未置身于巍巍殿堂之下,而是身在哪一片或许他春猎时闯入过的青翠山林之中,有薄雾沾衣,有不知何来的山岚拂面。

萧景琰并不喜爱吟诗作文。关于这一刻的形容,是他在往后的数年相思煎熬中才慢慢领会出来的。

“彼君子之姿,如修竹在林。”

而在当时,他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最简单的念头:

这个人,真好看啊。

便是那一抬眼的功夫,晃了萧景琰的神,落进了他心底。


只是想记个梗。。。没想到写多了。。。
如果有时间写出来的话。是个au,皇子琰×邻国礼部侍郎(or.其他文职)苏?单纯觉得文职,少年得志,书生意气的苏先生别样地帅……
礼部侍郎这个官职是随便安的,印象中礼部好像负责外交,跟接见之类的事情有关,方便创造谈(一)恋(见)爱(钟)的(情)机会←_←换别的问题也不大,主要是写出来才觉得这个设定蜜汁熟悉,不知道在哪里看过,尴尬……

美人

#期末复习到抓狂有感


“臣奏,左相梅长苏出入烟花之地,流连酒色……”


耳畔那人浑厚低沉的声音缓缓念出这一句时,正埋首于年末各部考核卷宗中的左相大人拨冗赏了皇帝陛下一眼,疑惑道:“有事么?”


语调还是一贯的清淡,是他当年拢着狐裘为自己讲解朝务时的样子,也是这许多年来他每每于朝会上稳步出班道“臣有本奏”时的样子,只是这人大约同他亲厚日久,少年将军的性子间或冒出头来亦不自知。譬如方才那一句,便仿佛压着几分隐约的不耐在里头。


毕竟岁末事务繁多,便是梅郎这样的谪仙人,面对着如山公务,也难免生出几分烦躁。何况——萧景琰兀自笑了笑,这人性子里从未磨去那一分傲气的,人又聪明,方才他拿这样的无聊话去打扰他,实在是莫名其妙,而长苏向来对蠢话无甚耐心,哪怕是他,也不能幸免。


“陛下?”声音隐隐上扬。


昔年身负“水牛”诨号的皇帝陛下,唯独在这一人身边五感敏锐非常,他立时闻出丞相大人语气里上扬的火药味,当即敛容正色,正襟危坐道:“无事,无事,卿自便。”并抽过折子一叠奋笔疾书以自证清白。——心情不佳的苏相,萧景琰是不敢惹的,君不见数月前殿中孤家寡人之惨状……咳,他真的是个兢兢业业的皇帝,天地君亲在上。只是佳人在侧,心神不属,情非得已,非人力所能为耳。


武英殿中上下都是侍从,不好公然亵渎皇威,即便这人忽然拿些莫名其妙的话来打搅他思绪,又瞧见这人脸上莫名其妙的傻笑和欲盖弥彰的“认真”,当下也不是和某人算账的时候。梅长苏皱一皱眉,摇摇头,随即又埋进文书中去了。


在苏相面前,皇帝陛下有时也要让公事一头,他复又开始一目十行笔走风雷,是以,没有看到被他抛之身后的某人脸上神色数变,间或偷偷望向他的目光分明温暖愉悦如旧,却又夹杂着几分不知如何是好的懊恼。


自然,这懊恼他也是不能明说的。他心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绮念,若教这人得知了,说不定便要沉下脸色,长跪道“臣不敢教陛下分心”,拂袖而去,连在这龙案之侧陪着他案牍劳形的一方桌案也要撤了去,再不肯进宫来了,那可真是糟糕之至——他又不是没有试过。


武英殿中烛火摇曳,宁和依旧。世上没有一道能够听见心音的法门,是以没有人知道皇帝陛下心中正在琢磨的新念头——弹劾奏章看起来是不管用了,这时候殿外飞雪正疾,不知唤人送些淡酒来能不能得美人欢心,虽然晏大夫一定会因此发怒……

 

簿书频来相仍之岁末,今日也是萧陛下试图同苏相的公务争宠失败的一天呢。


作者没有死掉,作者只是要考试了。

汪。

新年快乐。


掉进自己的坑里

翻了翻自己的旧坑

有那么一个忘我的瞬间

哇偶这样的文字是哪个太太写的!惊艳!

好想催更啊!

想看下文!

……不对,这是我的文……

……

好了我知道你们蹲在坑底时是怎样一种想打死作者的心情了……

我错了……

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(瘫

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叫初恋吧

#少阁主忽悠记

#梅宗主的初恋

#片段灭文

1、所谓聪明和笨

蔺少阁主有言,梅长苏是他平生见识过的最聪明也是最笨的人。

聪明自不必说,这家伙的脑子抵得过十个诸葛一同转世,但凡他动了心思的,想知道的,想动手的,北至北冥之巅南至南海海底就没有从他手下能全身而退的东西——不必说下棋,梅宗主即便不能亲自下赢一盘棋,也有一百种方法叫他的对手乖乖投子认输。

至于笨字一说,却有许多种解法,皆是大言不惭自诩和梅良心一样聪明的少阁主独创。此笨当然非世俗之笨,盖多智近妖,必慧极伤身之意。用意多在嘲讽梅长苏空有绝顶才智,行事却一点不聪明,总是做些明知会于己不利的蠢事,譬如毫不懂得爱惜自身,明知执念过重会有损寿数,依旧一意孤行飞蛾扑火,又如明知靖王厌恶谋士,明明惦念了人家十多年,还故意摆出一副阴诡模样来,非要逼得那人吐出些伤人话语来才罢休,诸如此类,云云。

蔺少阁主乐津津地揣着许多他独有的说法,只待什么时候被好友的行事气饱了,便抛一个出来嘲笑他,煞他的威风。他心思多,口才又好,这把戏玩了十多年,也不曾有多少重样。梅长苏倒也习惯他这套脾性,往往不以为意,盖因梅宗主在对待除他自己以外的事情上,向来是周密得挑不出骨头来的,既然于大事无碍,蔺晨嘲笑他的这些,权当玩笑话听罢了。

何况,梅宗主聪明却绝不自大,蔺晨说的,他都想得明白,也都认同。只是明白归明白,无奈他自有不愿放弃的坚守——赤焰沉冤,昭雪与清平天下——故而虽然都认下那些“蠢事”,却不能改节以学“聪明”而已。简而言之,诚心认错,坚决不改。

顽固不化至此,除了骂两句,灌些黄连,自诩阅尽天下奇闻的蔺少阁主也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一个有所不明白的人想要去送死,他管保能把人三言两语喝醒;一个什么都明白的人还想要去送死,那才是真正的毫无办法,大罗神仙难救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梅长苏和他那水牛发小骨子里是一般无二的倔,天生一对,举世无双。

他不过凭着友人的身份,再如何操心,也改不了这人的心志。

但,他不能,有人能。

是时廊州宿雨方歇,满园愁红惨绿间,白衣袅袅的宫羽姑娘方含着泪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去,好不哀怨可怜。

梅宗主送走这枝桃花,未及舒一口气,转头忽见他那损友斜倚门前,眯着眼睛冲他笑得十分不怀好意,疑心大起。

莫不是又要取笑他什么?

最后却只得了莫名其妙的一句:“长苏,我知道你什么地方最笨了,但我,就,不想告诉你。”

无非又在说他不近女色,不解风情,他原不在意这些的,随那厮笑去罢。梅长苏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还要准备入京事宜,很快便将这句疯话抛诸脑后了。

不久的将来,他会后悔的。

2、平生不会相思

梅长苏最近隐约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。

他明明没有心疾,最多不过畏寒体弱,近来却总觉得时常心悸莫名,每每有些奇异感觉于心口蠢蠢欲动,一动,又觉得暖意盈盈,连带着时常畏寒的身体也轻快上几分。仿佛是身体转好的迹象,但晏大夫的黑脸依然,说明并非如此。难道他大限将至,回光返照了么?

“小子胡说八道,喝药!”丧气话果然不能乱说,不然,晏大夫这就生气了。

既非生病,梅长苏又考虑起其他的可能性。仔细想来,那种感觉出现时,他仿佛体会到一种奇异的快乐,欢喜莫名。听说方外有一种奇药,服之可令人沉溺于虚幻的快乐之中,纵欲至死,道理与媚-药仿佛,他难道是中毒了?

但仔细想来,苏宅现放着一个老神仙在这里,一日三次地给他诊脉,没道理有晏大夫诊不出的毒药,此道亦不通。

“长苏你这什么毛病,见天的往坏处想,就不能想些高兴的?信我,你暂且还死不了。”这是恨不得拿扇子敲他脑袋的蔺晨。

好吧,既然非病非毒,他且放宽心肠。再者,既然无甚大碍,他也无妨承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,毕竟暖意之于他正如美酒之于他,已经暌违太久了,一重逢便容易上瘾。于是他放任自流,甚至有时候,纵容自己去回味那种愉悦而舒畅的感觉。

梅岭之祸以后,梅长苏惯于冷静自持,清心寡欲,对着什么美娇娘也能目不斜视,故而这种对情感的放任其实为数不多。这一纵,便纵出了祸端。

3、便害相思

直到这种住在他身体里的奇怪感觉愈演愈烈,梅长苏终于明白了不对劲在何处。莫名其妙的暖意和悸动在他的放任之下如同春草破土,丛丛滋蔓,到几乎覆满心底的时候,他才看清那些枝蔓都指向一个人的影子——萧景琰。

靖王殿下穿过密道来见他,一听他唤苏先生,一见他笑,那种奇妙的愉悦便春笋般欢快地生长起来;飞流隔墙摘来的梅花,列战英的传信,下属们偶尔提到的靖王,甚或他在心里念一句景琰,一想到那个人的样子,不知从何而来的,无法自控的奇异感觉便会寻了间隙,野火燎原般烧遍他的肌骨。

梅宗主算尽天下事,第一次遇上脱离掌控之事,却是他自己。他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,惴惴不安地去问蔺晨,得到一个最害怕的答案:“这是相思病啊,长苏,是哪家姑娘?说来听听?”

蔺少阁主大为好奇,梅宗主五雷轰顶,呆滞当场。

相思病……么?是景琰?可,这怎么可能?

不,也许正是因为他太大意了。他对景琰太过熟悉,对与那人有关的事情惯于觉得理所当然,是以念及他的次数异常地多起来时——毋宁说他早就习惯了事事念及他——并不感到异常,甚至还放任自流,于是……

但这心思,原本不该有的啊。

“可有办法治么?”惶惑之至,梅长苏恍惚问了这样荒唐的问题。世上千百种病,只有情之一字是无药可医的,他不过随口一问罢了。

但蔺少阁主就是能为常人之所不能为,思索一番,煞有介事地开了药方:

“春气所感,引动五内,就容易犯这种病,长苏你啊,就是压抑了这十多年,压出来的病根。”

“是什么道理?”

“清心寡欲得狠了,一旦遇上一个好的,不就一股劲全都发出来了?物极必反,你说,是也不是?”

“那该如何治这个病?”

“你是用情太少了,一时新鲜,才收不住病势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还要多多和那位病根接触,慢慢习惯了他,就不会再觉得新鲜,也就恢复如常了。”

梅长苏领了这一套一套的药方,将信将疑地去了,但蔺晨知道,他一定会照办的,毕竟于治病上,他从来对自己深信不疑。

“蔺公子……”旁听的甄平隐隐觉得不对,“您这是治病呢?还是送病?”

蔺少阁主笑得深沉。

“他活该。”

“我就说你们宗主挺笨的吧,你们不信。”


君不见,方才可是他自己说的,他一听萧景琰叫他苏先生,就莫名其妙的很高兴。

能让梅宗主对“梅长苏”这三个字生出好感的机会,少阁主是万万不会放过的。

至于如此“治病”的疗效如何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罢。只有一点,可以确定的是,梅长苏这病九成是好不了了。

君臣组之一 六

依旧靖苏相关情节不多

有关皇后的背景在上一章没打tag

没有拆西皮,除靖苏其他全部纯友情向,详情见上一章(不想剧透……又怕被打)

有原创人物炮灰反派一只


马车辘辘疾驶过长街,传旨太监黄总管坐在车头,忽听声声叱喝传来,抬眼望见迎面奔来一队带甲兵士,待看清当头一骑跨高马披金甲的是何人,心下顿时暗叫不好——皇后娘娘吩咐了路上切莫耽搁,也不要走漏了消息,领人进宫去要紧,可对面来的这位非比寻常,又是个难对付的,恐怕不好搪塞……他只能祈祷这位大人或许看错了眼,留意不到他。

  

  来的正是当朝武将之首,大将军令狐昭。这位不好对付的大人偏偏远远地便瞧见了这辆宫制的马车,鹰似的眸光一闪,就奔至车前勒住了马缰,朗声问道:“黄公公,这是出宫来办什么要紧差事?”他一行人正好有意无意地拦住了去路,看样子,是免不了一番纠缠了。

  

  这真是什么不好来什么,黄总管只得端着笑脸回道:“劳大将军关心,是因为陛下抱恙,皇后娘娘命奴才们出来采办些药材用物,这就回宫复命去了,您看这天晚了,这……”

  

  “哦?”令狐昭显然并不打算卖他面子,扬声打断他,“怎么采买些药材,还用上了马车?宫里什么药材没有,这是什么稀奇药材?”

  

  “大将军有所不知,正是些贵重又少见的药材,采办得又多,又关乎陛下龙体,为保万一,这才……”

  

  正应付不暇间,忽然身后车帘无风自动,帘后一道清润如流水的声音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公公,这是怎么了,不走了么?”而后,那人揭起了帘子,微微探出头来,正同横在车前的令狐昭对个正着。

  

  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,一个慌张,一个莫名其妙,一个疑心大起。

  

  “黄公公,”令狐昭双眼一眯,紧紧盯住帘中人,不知是在问他,还是在问马车里的这人,“怎么,你们采买的药材,原来是个人?”

  

  黄总管大觉头痛。今日真是流年不利,娘娘早先再三吩咐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看了苏大人去,怎么这位“药材”倒自己跑出来了?若是旁人还好,可偏偏遇上这位,这不是……冤家碰冤家么?真是倒霉!

  

  这一番思量自有缘由,一者这位大人月前才将幼女送入皇宫,一跃而成为皇帝的亲家,明眼人一看便知,令狐氏位高权重已久,多半是冲着中宫之主、国丈之尊去的;二者便是车中这位苏大人,生得容貌韶秀,文采风流,据说颇得今上青眼——非同一般的青眼,宫里的口舌间甚至隐隐有些不大好听的传闻。苏大人或许无意争锋,大将军却说不好要与他为难,这一闹起来,却如何收场是好?

  

  梅长苏入朝时日尚短,不认得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,只是迎面对上这人两道精光毕现的眸光,顿觉心胆为之一寒。凭江湖人的直觉,他看出这人修为不低,且不知为何,似乎对他有股若有若无的敌意——也亏得是身有武功的他,若是旁的书生,怕早就被惊散了一半心神去。黄公公正支吾不清,他略一思索,大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,又闻“采买药材”云云,灵机一动,含笑拱手道:“下官苏哲,恰巧家中藏有几味稀罕药材,听闻陛下龙体抱恙,就斗胆献丑,又蒙黄公公赏识,允在下一同入宫,大人见笑了。”

  

  无论如何,他这一番说辞好歹将僵局圆了几分,黄总管原本已自额上隐隐冒汗,这时暗自松了一口气,看向梅长苏的眼光也带上了几分感激。

  

  令狐昭犹自面色阴沉,将梅长苏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——梅长苏但觉那目光隐带阴寒,宛如毒蛇吐信般仿佛嘶嘶有声——末了将唇角似笑非笑地一挑,冷哼一声,道:“苏哲?朝堂上从未听说过你,这时候倒是殷勤。”

  

  这话便有些刺耳了。梅长苏心底隐隐冒火,面上强自按捺着不显,寻思着还要寻些话来应他,令狐昭却拨转了马头,扬鞭喝声“走”,带着他来时的一干人马绝尘而去。


  这位大人来得莫名其妙,去得毫无道理,梅长苏无端受了一场闲气,正要向黄总管问个清楚,却被这太监慌慌忙忙地推回了马车里。


  


  龙帐低垂,病中的天子卧于其中,寝殿内隐隐弥漫着药味。梅长苏被宫人引到榻边,那位召他入宫的皇后在此等候他,见面便道:“不必多礼,请苏卿来,是为陛下的病。”


  原来萧景琰前几日落了回水,他仗着武人体魄不以为意,谁料风寒入体,兼之向来惯于宵衣旰食,竟至积劳成疾,发了高热。原本并不是什么难治的病,只是却有一桩最棘手——


  “陛下病中一直牙关紧咬,以至于汤药难进。若是常人还可撬开,但陛下有武功在身,似乎使了内力在上面,轻易撬不开的,倘若强来,只怕会伤及筋骨。”


  太医自然不敢冒伤及龙体的风险,只得推测道如此情况也许是因为病人内心有所防备,昏迷中无意识地做出抗拒举动来。


  “太医说,也许熟悉之人在耳边唤他的名字能够减轻这种防备,但,宫里能试过的人都试了,也不见效,陛下的病不能拖,故而请苏卿一试。”

  霓凰最后生出这样的想法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毕竟,谁也不知道这种唤名字的方法能不能奏效。萧景琰在世上已没有多少亲人朋友,数到最后,才想起还有一个传说中的苏哲,或许……也能归于“友”之列,是以决定最后试一试。能奏效固然最好,若不能,她便只好亲自下手撬皇帝的牙关了——下颌脱臼是十之八九会有的,偏又赶上他们谋事的要紧关头,此时伤损多半会误了大事。动手以前,姑且让苏哲一试罢,左右试不成也误不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只有一点不好,擅自做主请苏哲入宫,又如此说了,似乎无意中道破了他们两人的关系——她已吩咐宫人万分小心,但马车派到宫外,消息是不大可能藏住的,不知萧景琰醒来,会不会怪她擅做主张?便不提萧景琰的反应,只说眼前的这位苏大人,读书人脸皮薄,被她这个“皇后”如此道破了他与今上的“交情”,也不知会不会恼羞成怒?若是如此,兄长会更生气的吧?

     这厢皇后殿下——霓凰——心思乱转,那厢梅长苏略一想便明白了这“熟悉之人”四字的含义,面上登时一阵发热,但,皇后此言既出,他今日无论如何逃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臣……遵命。”


tbc

一个练笔的ooc段子要搞一套背景出来真是件要命的事情

君臣组之一 五

本章几乎没有靖苏和西皮向情节所以不打靖苏tag,全是铺垫,脑洞丧病慎入

皇后整章出没,想看靖苏的朋友建议绕过等下一章

主要用来铺垫和交代皇后身份的一章,以免下章苏哥哥跟她正面相遇你们打死我

站靖苏一万年打死不拆,本章帝后纯友情向非常非常纯,绝对没有拆西皮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拆西皮

预警*n

看完预警还要看下去那我就默认你们接受了不许喷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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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夜如水,风动隐隐更鼓相闻。往日里这个时辰,梁宫里未曾入眠的,大约只有武英殿中的茕茕灯影与龙案后的帝王;今日却是稀奇,连此处的灯火也敛去声息,殿门深闭,皇帝陛下片刻前一人出了殿门,踪迹难寻。

皇后不带仆从,只身踏月而来,却扑了个空。听过侍从战战兢兢的回禀,她低眉沉思半晌,了然一笑。

  若是寻常帝王,此时从奏折堆里消失无踪,多半是宿在了哪位美人的温柔乡里。然,这位陛下是萧景琰,便另作一谈。依他的秉性,往日里十天半月也难得踏足后宫一回——还只是踏足,旁人不知就里,她作为“同谋”,比谁都清楚这位陛下于守身如玉四字上的倔强,确乎与他那水牛,不,铁牛般的性情十分相称;更兼近日宫里多了一尊煞神,乌烟瘴气的,连她都避之不及,何况本就油盐不进的皇帝陛下乎?


  白日里又闹出那样一桩事,只怕是陛下心里不痛快,却无处可消遣,又躲到哪个角落去了罢。好多年过去,七皇子殿下都成了大梁的陛下,这个习惯倒一直还在。


  殿前的小侍卫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的皇后,从前只零零星星地听过些添油加醋的逸闻,勇冠后宫,独得圣宠,凶悍泼辣非常云云,不免七上八下的担心起来,只怕一言不合便惹得凤颜大怒。禀报过后,只听得一声轻笑,侍卫还道这位莫不是要发作了罢,眼观鼻鼻观心地把头低得愈发规矩,过了片刻,不闻声息,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来,面前哪里还有什么皇后,只余一地静寂的月影。


  遥目望去,宫道尽头,女子披着月色的身影已去得远了。夜风时时摇曳她素白的裙摆,有那么一瞬,小侍卫模模糊糊地觉得,这个背影同片刻前大步离去的陛下,似乎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。旋即又想,皇后娘娘泼辣与否还未可知,性情却仿佛利落得异于寻常女子——至少,异于前几日每每跑来寻事的那位。


  且说皇后这厢行至一处林苑,四顾周遭无人,闪身隐入树影深处,少时再现身出来时,已除去了满头钗环并宽大的凤袍,足尖一点,跃上枝头,凌空飞纵而去。


  


  “萧景琰,你倒是好雅兴,深更半夜的,在这里赏什么月?”她果然在林苑深处的某一处枝丫上找到半夜失踪的皇帝陛下,轻飘飘落在他身旁,见这人抱着膝盖不言不语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笑他。


  萧景琰知道来的是她,也不甚惊讶,只稍稍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让了些地方出来,闷声道:“……霓凰,你也笑我,令狐家那丫头烦人得很,我不过寻个地方躲一会罢了。”转头见她将钗环尽数除了,散着发,将凤袍卷成一团抱在怀里,只着一身素白单罗裙,也同他一样大大咧咧靠在树干上的模样,又觉无奈,轻斥道:“倒是你,也不是小孩子了,半夜跑出来做什么?也不知道穿厚些,夜里凉,回去罢。”


  被唤作霓凰的女子,挨了九五至尊一句教训,并不如何惶恐,笑道:“兄长,你烦了便躲到树上来,便不许我也躲一躲么?整日闷在宫里,没意思得紧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将手中一枚小坠子上下抛着玩,抛过几回,顺手往脸上摸索几下,一张面具便被除了下来,面具下分明是另一副容貌——皇后的面容只堪堪配得上清丽二字,这副容貌却是柳眉斜飞,凤眸如星,英气隐于双眉之间,毫无深宫妃嫔的娇柔气息——她将面具揉在手中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“这面具戴了五年,还是闷得很。”


  萧景琰见她除下面具,微微皱了皱眉,待听到她这似玩笑似抱怨的一句,原本的话语忽然全数滞在喉口,半晌,无声一叹,道:“这几年得你相助,连累你陪我困在宫里,的确辛苦你了。谋事的日子不远了,你且多担待些时日罢……时候到了,无论如何,依我们当初的承诺,你都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

  霓凰摇头一笑,道:“兄长,说什么辛苦不辛苦,担待不担待的,却要折煞霓凰了,我穆府世代食君之禄,我虽是女流,也愿代父亲尽一点忠心,又值得什么?何况……”她似是累了,仰面往后躺在枝丫上,微微眯起眼,仿佛是在看枝叶间漏下的星点微光,又仿佛只是透过月光在看时光彼端,“当初是霓凰为报兄长救命之恩,主动要求留下来的,何谈连累?”


  ——当年,是萧景琰于战乱中救了她和幼弟一命。战乱平后,那年才及笄的霓凰主动要求留在宫中,做了他这么些年的假皇后,陪他同后宫前朝虚与委蛇。


    一代贤王身死,帝崩,诸王叛乱,那年大梁几近土崩瓦解,当年之事至今仍扑朔迷离,到如今,却已开始慢慢被时间掩盖、遗忘。大梁人眼中的帝后恩爱非常,帝后相识于民间,陛下情深,不弃糟糠——他们是这样说的。只有他和霓凰彼此知道,他们之间真真切切的是无关风月。他们是兄妹,是战友,是两条同样游不出旧事泥沼的鱼,可以相扶相持,可以志趣相投,但,或许正是因为太过相似的缘故,始终无关男女之爱。


  自树顶落下的月光幽幽映亮她已长开的面容。萧景琰看着这个义无反顾伴他走过遍布荆棘的岁月的姑娘,蓦然意识到时光如梭,当年那个总角之年相识的,挥着马鞭蹦蹦跳跳的小女孩,抑或是,那年烽火连城之时,带着幼弟,满脸血污与尘泥地倒在他脚下,睁着一双倔强的大眼睛喊“景琰哥哥救我们”的小姑娘——那时还未及笄——许多年过去,早已悄无声息地长大了。她的面容常年掩盖在面具下,也掩盖了时间的流逝;而他自己,这些年步步艰险,每一日都像是向神明偷来的,更无心留意自己的容貌,如今想来,一定也早已不是当年十九岁皇子的青涩形容,不知生了老态没有?


  他们都是从当年那场灾难中挣扎求存到今日的人,不觉年岁催人老,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了很远。燃起的烽火台一一熄灭,朝阳升起时诏书传遍天下,龟裂染血的土地慢慢结痂,颠沛流离的岁月会渐渐被人们忘记,活下来的人一点点长大和变老,但,他们都还记得,那些离去的人,他的祁王兄,蒙大哥,穆老王爷,以及他在军中的很多同袍——怀着至死不明的冤屈,都永远留在了那年。


  旧事不堪回首,回首摧心肝。萧景琰觉得眼眶又有些发热,他强自转过脸去,稳下心神,道:“不提当年如何,耽误你这么些年,如今还累得你卷进后宫妇人那些腌臜手段里,到底还是……”,许是想到了白日里那桩闹剧,他声音里带了几分厌恶,不自觉地沉了下去,“那丫头和她父亲一样嚣张,唉,都是我对你不住。”


  霓凰眨眨眼睛,思及昨日那桩事,忍不住扑哧一笑,道:“景琰哥哥——我好久没这么叫你了,这么多年过去,你都是皇帝了,还是和当年一样,不愿欠别人一分一毫——昨日之事,我并未受什么委屈啊,倒是兄长你……”


  令狐氏之女月前仗着她父亲的权柄入了宫,乖张之极,今日闹一件,明日惹一桩,终于于昨日闹到了她这个“皇后”头上。其实也不过是最简单的阴毒把戏,故意当众和她推搡,若她反应不过来,那丫头便会连她一同扯下湖去,然后无论如何给她扣一顶善妒的帽子,如此而已。以她的武艺,这等把戏自然不放在眼里;巧的是萧景琰正好路过——或许并不是正好也未可知,总之,皇帝陛下冲过去参与了战局,将她们分开,而后……在众目睽睽之下仰面掉进了湖里。


  她自然知道以萧景琰的武功绝不可能被推落湖中,但旁人多有不知的。令狐女当时就吓得白了一张俏脸,指着她不住大叫,说是她推了皇帝,但当萧景琰被“救”起来后,他水淋淋地望着那丫头说了一句:“你刚才推的朕?”效果很好,她立刻两眼一翻,仰面晕了过去。


  霓凰想起来这桩闹剧仍止不住发笑:“兄长,我真想不到,你会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,”以萧景琰一贯的仁厚正直,这算是十分蓄意的报复了,只是她想不明白,“兄长何以这样厌恶她?说到底,就算有她那个老谋深算的爹,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。”


  萧景琰微微迟疑了一下,道:“不过是被她闹了一月,烦得很,想让她消停消停罢了。”说话时,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。


  果真是这样,或许也说得通,然……


  霓凰忽然想起方才借着月光瞥见萧景琰掌心的一点亮光。福至心灵,她迅速翻身起来,假意晃了一晃,萧景琰果然伸手来扶她,于是她借着这一动的功夫看清楚了那亮光到底是何物——一个小小的琉璃坠子。


  那枚扇坠的来历,旁人不知,她却清楚:萧景琰从一名内监手中得来,多半是內监受的礼,上面刻着一个人的名字,那个人在令狐氏入宫前曾多次蒙召出入宫闱。


  那么,令狐女何以有此一趟倒霉,便很清楚了。


  “原来那丫头坏了人红线,确实该罚,兄长,对么?”


  萧景琰攥紧了手心,偏过脸,没有回答她。


TBC

看到这里的朋友我默认你们接受这个设定了啊

就解释一下

我知道把景琰和霓凰凑一起是个很丧病的设定尽管只是名义上的

这一切都源于当初手贱写了一句帝后经常打架出来

就为了圆回这句话改了大纲

以及这个设定下没有聂铎和林殊

我个人觉得景琰和霓凰并没有西皮感,不可能发展友谊以外的情感,所以才敢这么写

之所以这么想,是因为郡主实在太攻了,景琰也很攻,他俩适合做哥们儿,难兄难弟(x,战友,兄妹,就是不适合做恋人

顶锅盖逃(。

以及,这个脑洞好tm难写啊摔。

安利一个软件

我发现了一个叫小黑屋的码字软件

这个软件的强制码字功能应该挺有名的了就不多说,重点是它有敏!感!词!库!

会高亮标出来的那种!!!

词库的效果还没测试过,毕竟我被屏的文章不多,一时找不到样本,拿几段正常发布的文字试了一下,初步判断应该比老福特还敏感


个人文章整理(目录)

短篇(一发完)

掷果盈车    下马饮君酒    梅妻鹤子    相思为解    闻笛赋    君名    觅渡    空见葡萄入汉家(刀)    江湖夜雨    我佛    夜奔    恶因缘

虽然不算长篇但分了几章之中(?)篇

遇珠(完结)  tag   

正文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番外: 老夫老夫日常    经验主义   平安    执念(毒慎入)     迢迢

转世au, 凡人琰妖怪苏

番外比正文多我真是(捂脸  不过这篇是白月光般的存在啊,想它了就回来撒把土

雪夜(完结) tag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au,一个萍水相逢的故事,大雪夜,赶路的梅宗主遇上住山洞的萧景琰,可能因为画风比较平淡所以热度不高?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写得很开心

冬时 (完结)         

寒潮产物,原著向碎碎念he

盛世催人老 (完结)  tag    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原著向he续,靖苏生活中的……一个片段

君臣组之一 (未完)tag        二          

帝琰苏卿君臣au,一个不小心把练笔写成中篇的产物 ,近期努力填完

我也不知道中还是长反正就是还没写完之伪长篇

剑心(未完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转世au,剑灵琰宗主苏

长篇

画不成(坑,不打算弃但肯定要大修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填,慎入)

tag    章节好多啊不想一个个做链接了 

au,神鬼妖仙什么的,画师苏,学徒(?琰

还是解释一下吧……需要回炉重修的原因是这篇的设定出了某些问题……细心的朋友会发现景琰过于弱势了,虽然我极力扭转但在笔力不够和人设问题的双重作用下,这种趋势还是非常明显,从第八章景琰生病那章开始就逐渐失控了,也就越写越纠结,加上那段时间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,长篇非常消耗精力,就暂时写不下去了

它会回来的,但在那之前请先忘记它,珍爱生命谨慎掉坑,乖。

点梗

就,在满四百粉之际,还掉了两百粉点梗的债(咸鱼打死
终于可以开三百和四百点梗了嚯嚯嚯~
(之前欠着债,怂,不敢开)

原则上篇幅是中短篇
渣黑人设,性转,生子abo等不收(只是因为不吃这几类写不出来)
清水为主,车的话,只要不介意它极有可能被写成超超超超冷的性冷淡风假肉,很柴很柴不香不肥不适合yy的那种←_←